北戎撤兵?
保持安静,进入文本。
巴土尔的惨叫声被巨大的轰鸣声彻底覆盖。
他刚刚飞出的身体在半空中再度遭受重击,改变方向,接连砸穿了好几栋街边的房屋,最终被掩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。
“弟弟!”
另一边,正在与魏忠贤鏖战的巴土脱看到这一幕,目眦欲裂,心神剧震。
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,韩箫的第三道剑气,已然凝聚成形,目标直指那片废墟,显然是要赶尽杀绝!
巴土脱发出一声怒吼,再也顾不上与魏忠贤纠缠,猛然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劲逼退对手,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,直接挡在了废墟之前。
他双臂交叉,强悍的真气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,在身前化作一道厚重的能量屏障。
轰轰——
韩箫的剑气精准地轰击在屏障之上。
巴土脱被打得接连后退,双脚在坚硬的石板路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,气血翻涌,喉头一甜。
但他终究是挡下了这一击。
巴土脱猛然转身,看向废墟中的弟弟。
“弟弟,还好吗?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。
“这里打不了了,撤去王庭!”
“好!”
巴土尔在一片碎石瓦砾中挣扎着起身,他浑身是血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但求生的意志支撑着他。
只见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瞬间达成默契,合力向着韩箫的方向砍出数道狂暴的刀罡,作为掩护,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城池深处快速退去。
“想走?”
韩箫眼中寒芒一闪,作势就要追去。
但下一刻,一道身影直接挡在了他面前。
是魏忠贤。
“小兄弟,穷寇莫追。”
只见他伸出手指,指向了不远处依旧混乱不堪的城门主战场。
“眼下,要先解决掉这里的麻烦。”
“有道理!”
韩箫瞥了一眼那对逃窜的兄弟,终究是压下了追杀的念头,点了点头。
下一刻,他周身再度激荡起磅礴的剑气,整个人如同一颗陨石,一头扎进了北戎士卒最密集的地方。
剑光闪烁,血肉横飞。
“哪里来的杀才?”
魏忠贤看着韩箫那蛮不讲理的屠杀方式,眼皮跳动了一下,疑惑一瞬,随后也加入了清剿的战斗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燕云十八骑、刘轻雪、韩箫、魏忠贤等顶尖战力的带领下,黄金台的武夫们被逐一斩杀,或是重伤脱离了战斗。
当天色微微亮起,第一缕晨曦刺破笼罩着上京城的黑暗与硝烟时,这里的战斗,终于进入了尾声。
失去了所有高层战力的北戎军彻底崩溃。
他们在丢下了上万具密密麻麻的尸体以后,纷纷扔下武器,哭喊着向城外溃逃。
刘誉勒马立于尸山血海之中,他身上的甲胄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,唯有那双眼眸,亮得惊人。
他目光越过狼藉的战场,遥遥望向城池中央那座象征着北戎最高权力的王庭。
“全军,随我……杀向王庭!”
“杀!”
四万多名大昭将士齐声怒吼,士气如虹,跟随着他们的王爷,踏着敌人的尸骨,一路向着城池中心杀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上庸城。
“将军,北戎……北戎忽然撤兵了!”
一名斥候将领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,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。
一时间,城楼上所有正在紧张议事的将领,全都愣住了。
整个指挥所,落针可闻。
廖先锋一把抓住那名将领的衣甲,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将军,千真万确!
他们的营帐都在拆了,大军正在向北回撤!”
此刻,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姜兴汉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什么话也没说,直接大步流星地跑出城楼。
沉重的铠甲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撞击声。
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亲兵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城墙边,双手扶着冰冷的墙垛,看向了远方那连绵不绝的北戎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