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,本届的状元郎,比较特殊!
保持安静,进入文本。
他失魂落魄地后退几步,撞到了身后的人也毫无知觉,嘴里喃喃自语:
“没有……怎么会没有……我日夜苦读,废寝忘食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眼泪就下来了,最后蹲在地上,抱着头压抑地哭泣起来,那哭声像是被捂住喉咙的小兽,听得人心酸。
还有人因为狂喜过度,大笑三声之后,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,被同伴手忙脚乱地掐着人中。
也有人因为绝望,发疯似的想要去撕那皇榜,被维持秩序的士卒当场拿下,拖了出去。
欢呼与哀嚎,狂喜与绝望,在这一刻的贡院门前交织成一幅最真实的人间浮世绘。
可是,当唐君生将榜上的名单都看完以后,原本欣喜的神色,瞬间暗淡了几分。
他比找自己名字的时候还要仔细,拉着王钧泽,从第四名“二甲第一名”开始,一个一个地往下捋。
每看一个名字,他都会念出来,然后摇摇头。
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充满信心,到后来的带着一丝焦急,再到最后的难以置信。
当他看到榜尾最后一个名字时,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榜上三百个名字,他来来回回看了两遍,真的没有“王钧泽”这三个字。
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那股子高中探花的喜悦也被冲淡了大半。
唐君生转过头,看着面色平静的王钧泽,声音里满是困惑和不甘:
“王兄,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你的文章我是看过的,论策论,论经义,京城考生中无人能出你右!
怎么会榜上无名?
是不是考官看走了眼?”
王钧泽的心其实也沉到了谷底。
十年寒窗,一朝落榜,说不失落是假的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空落落的。
但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拍了拍唐君生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。
他的目光,越过下方无数攒动的人头,再次投向了榜首那片刺眼的空白。
状元。
那是他最后的,也是唯一的希望了。
如果连那里都不是……那他这次春闱,便是真的名落孙山了。
就在此时,下方人群情绪最激荡,即将失控的时候,门楼上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。
这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和嘈杂,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只见燕王刘誉走到了门楼的最前方,双手虚按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各位考生们,本王知道,有人欢喜有人愁,但事已至此,结局已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下方数万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中榜者,当戒骄戒躁,再接再厉。
你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,未来上任为官,要时刻心怀百姓,为民造福,方不负今日金榜题名之荣!”
“落榜者,也不必气馁。
一次失利,说明不了什么。
收拾好心情,重新出发,只要你们的才学是真的,明年,后年,这皇榜之上,必定会有你们的名字!”
刘誉的话,像是一股清泉,浇熄了不少落榜考生心中的愤懑和绝望,也让那些中榜者的狂喜沉淀了下来。
现场的气氛,总算暂时稳住了。
随后,刘誉顿了顿,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喜或悲或疑惑的脸,然后话锋一转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
“想必各位从一开始,就注意到了皇榜榜首的异常。
那空缺的第一名,本届的状元郎之位。”
“为什么会是空着的呢?”
刘誉的话,瞬间引起了所有考生们的注意,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对啊,为什么?
这才是今天最大的悬念!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誉身上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只见刘誉的眼神穿过重重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前方的王钧泽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王钧泽心中一跳,有种预感。
只听刘誉朗声说道:
“那是因为,本届的状元郎,比较特殊。
他特殊到了需要本王在这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专门为他一人公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