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软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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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刘誉的话音落下,那如同实质般的九境武夫威压,更是加重了几分。
一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弟子早就坚持不下去了,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骨像是要被这股力量碾碎一般,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冷汗浸透了他们的背脊,眼前阵阵发黑,胸口更是憋闷得仿佛要炸开。
终于,跪服的人群中,一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再也扛不住这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,第一个崩溃了。
他哆哆嗦嗦地开口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:
“回…回燕王殿下,小民…小民听明白了,谨遵燕王殿下王命!”
他的声音像是点燃了引线,瞬间引爆了其他人的心理防线。
“小人也听明白了!”
“谨遵王爷之令!”
“我等明白!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,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,此刻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。
刘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计划的第一步成了,分化瓦解,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。
“好,老杨、老魏,这几个人的压力解除。”
“是!”魏忠贤和杨行军齐声应答。
话音刚落,那几名率先服软的世家子弟顿感身上一轻,那股几乎要将他们碾成肉泥的恐怖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们一个个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看向刘誉的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畏惧。
而那些还在硬撑的官员和世家话事人,看到这一幕,心中更是剧烈动摇。
他们感受到的压力并未减弱分毫,反而因为身边有人脱离了苦海,那种对比之下的煎熬变得更加难以忍受。
紧接着刘誉看了一眼天色,夕阳西下,将半边天几乎染红,瑰丽的晚霞映照在他冰冷的侧脸上,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“还行,天色不算特别晚,本王有的是时间和你们耗着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。
随后,一名燕王卫士卒心领神会,从门内搬来了一张太师椅,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刘誉身后。
刘誉见状,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只见他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上面,甚至还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。
目光扫过底下跪着的一片人,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一时间场面直接僵持了下来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只剩下那些跪着的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骨骼被压迫时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其实这时候很多官员、世家话事人已经萌生了退意。
他们不是傻子,燕王刘誉这架势,摆明了是要拿他们开刀立威。
硬顶下去,除了受罪之外,不会有任何好结果。
只不过,他们不敢。
他们不敢在苏定朝开口之前先低头。
这位经营江南数十年的布政使,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心骨,也是他们恐惧的根源。
得罪了燕王,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可要是得罪了苏定朝,他们在这江南之地,将寸步难行。
所有人的目光,或明或暗,都集中在了跪在最前方的那个身影上。
苏定朝此刻同样不好受,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灼热的、期盼的、恐惧的目光。
硬抗?毫无意义。
刘誉是亲王,手握皇权,更有两名九境高手护卫。
今天他若是不低这个头,刘誉绝对敢让他们所有人都跪死在这里。
到那时,人心就彻底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