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月舒与孩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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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南宫?”
听到这个熟悉又有些遥远的名字,刘誉端着茶杯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。
南宫月舒。
那个一身南蛮服饰,风华绝代,却又杀伐果断的女人。
他和她之间,确实还有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当初在扬州城,二人算是有了肌肤之亲。
刘誉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,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来了兴趣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魏忠贤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,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,显然接下来的情报非同小可。
他躬身向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仿佛怕这消息惊动了驿站外的夜色。
“王爷,就在大概几天前,南蛮国都圣城,爆发了一场血腥的大屠杀。”
魏忠贤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。
“南宫姑娘以一人之力,屠杀了圣城内几十万人,并试图以炼化他们的精血,来冲击武道宗师的境界屏障。”
书房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,将刘誉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。
几十万人!
刘誉的瞳孔收缩了一瞬。
他自己也上过战场,见识过尸山血海,可那是在两国交锋,兵戈相向的沙场之上。
而南宫月舒,竟然在一个国家的都城内,掀起如此规模的杀戮。
这个女人,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疯狂!
以杀证道,自古有之,但如此不顾一切,牵连如此之广的,实在是闻所未闻。
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?
刘誉压下心中的震惊,他更关心的是结果。
武道一途,不进则退,冲击宗师境界更是九死一生,南宫月舒既然敢这么做,必然是有着她的考量。
他开口问道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所以,南宫月舒以杀证道,成就武道大宗师了?”
魏忠贤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。
“王爷,很遗憾,并没有。”
“根据我们安插在南蛮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,南蛮数位宗师联合出手,在最后关头打断了南宫姑娘的突破。”
“南宫姑娘积攒的武道底蕴在这次围攻中被尽数耗尽,最终导致冲关失败。”
“之后呢?”刘誉追问道。
魏忠贤接着汇报:
“之后南宫姑娘负伤离开了圣都。
根据我们锦衣卫探子最后一次传回的消息,她是向北而来。”
“向北而来?”
刘誉闻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此刻他在想,南宫月舒是不是在南蛮遇到了什么她自己都解决不了的滔天大麻烦,这是想要来找他帮忙了?
不过这个念头只在刘誉的脑海中闪现了一瞬,就很快被他自己否定了。
不对。
以南宫月舒那强势孤傲的性格,就算是天塌下来的难题,她也只会一个人去扛着,绝不可能去开口求助于她人,哪怕是自己也不例外。
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,宁可站着死,也绝不跪着生。
那么她北上难道还有其她的目的是什么?
或者说,她只是单纯地想逃离南蛮的追杀,而北方是她唯一的生路?
一时间,刘誉完全可以用百思不得其解来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就在此时,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魏忠贤的表情。
这位掌管着锦衣卫的指挥使大人,此刻脸上竟然带着几分为难和纠结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这可不像平时的魏忠贤。
刘誉瞬间就感觉,魏忠贤应该还有什么最关键的话没有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