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讨债的开始!
保持安静,进入文本。
别到时候,又像六年前一样,丢下我们母女俩,自己跑了!”
妇人的话,比刀子还要伤人。
明磊落的身体晃了晃,但他没有反驳。
因为她说的,是事实。
他沉默了片刻,用近乎哀求的语气,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。
“你……可以叫我一声夫君吗?”
他的眼中,满是希冀和祈求,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,渴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妇人冷漠地回绝,将他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碾碎。
明磊落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,他的脸上,并没有太多的失落,有的只是无尽的落寞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,一旦破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来了。
他最后看了她一眼,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。
然后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向窗边,走向外面的夜色。
他的背影,在烛光下拉得很长,显得那么孤单,那么决绝。
妇人强硬地扭着头,没有看他。
但当那身影即将消失在窗口时,她还是没忍住,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。
但这一眼,只看到了他最后留下的一道融入夜色的背影。
她的心,猛地一痛。
眼泪,再次汹涌而出。
……
当天晚上。
建州城,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城东的张菜贩子,平日里耀武扬威,没少克扣小明珠母亲的买菜钱,还时常言语羞辱。
今夜,他刚从赌场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,正准备上床睡觉,忽然感觉脖子一凉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脸上就传来了“啪啪啪”的脆响。
等他回过神来,只看到一个巴掌大小的提线木偶,正悬浮在半空中,用那木头做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扇着他的脸。
那力道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张菜贩子又惊又怒,抄起一旁的刀就砍了过去,可那木偶灵活至极,轻易就躲开了。
紧接着,木偶手中的丝线一紧,缠住了张菜贩子的手腕,猛地一拉,张屠夫一个站立不稳,重重地摔倒在地,磕掉了两颗门牙。
木偶这才飘然远去,只留下张菜贩子在原地哀嚎。
城西的李掌柜,曾见小明珠母亲有几分姿色,屡次三番想要白嫖。
今夜,他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准备入睡,一个木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床头。
木偶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用它那小小的木腿,对着李掌柜的膝盖狠狠一踹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李掌柜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。
他的腿,断了。
而城北的地痞头子王麻子,他是欺负小明珠母女最狠的一个。
他不仅抢过她们的钱,还曾将小明珠推倒在地,害得小明珠高烧了好几天。
今夜,他正在和手下们喝酒吹牛,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一个提线木偶走了进来。
王麻子醉眼惺忪,骂骂咧咧道:
“哪来的破玩意儿,给老子滚!”
说着,便一脚踹了过去。
但这一次,木偶没有躲。
在王麻子的脚即将碰到它的瞬间,一道寒光从木偶手中闪过。
王麻子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他想说话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喷涌而出。
他瞪大了眼睛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到死他都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死在一个木偶的手里。
黑暗的角落里,明磊落收回了控制木偶的文气丝线,眼神冰冷如霜。
这是他讨债的开始。
这,也只是一个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