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,给孩子的一个礼物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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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需要。”
南宫月舒的回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属于那种无比要强的人,从不愿依附于任何人。
“他现在只是我的孩子,他降生以后会姓南宫,若是我出意外死了,那么他才会是你燕王刘誉的孩子。”
这番话,像是在划分一条清晰的界限。
刘誉闻言,微微有些动容,他上前一步,试图劝说:
“可是孩子在燕王府将会得到更多的东西,更好的照顾,更好的未来。”
“得到更多?”
南宫月舒闻言,语气瞬间变得无比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讥讽。
她直视着刘誉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假如我腹中之子是男孩,入了燕王府,便是你燕王长子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如同一把尖刀,精准地刺向刘誉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你能立他做世子吗?”
刘誉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哑口无言。
世子?
他已经答应了苏晏,他们未来的孩子,将是燕王世子。
这是他对妻子的承诺,也是自己父皇和大哥的期待,更是稳定燕王府未来数十年的基石。
他怎么可能……
他不能。
这个“不”字,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喉咙里,让他无法说出口,也无法否认。
他的沉默,就是最响亮的回答。
南宫月舒看到刘誉此刻的表情,当即了然。
她脸上那股严肃和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坦然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,有“果然如此”的预料,也有一丝无人能懂的自嘲。
“你给不了。”
她替他说了出来。
“你给不了,反而将来会让我的孩子在燕王府的地位十分尴尬,夹在你和你的王妃之间,活得不像个主子,倒像个外人。
所以,我的孩子,不会去你的燕王府。”
说到这里,南宫月舒停顿了一下,随后接着说道:
“至少在我死之前,或者在我无法保护我的孩子之前,他是不会去你燕王府的。”
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。
“我会尽力,让我的孩子,登上那南蛮的大汗之位,这不比你燕王之子这个身份高贵吗?”
刘誉无言以对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,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气魄,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。
是啊,她不是那些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普通女子,她是南宫月舒,是能在南蛮那种地方杀出一片天的女人。
她要的,他给不了。
他能给的,她不稀罕。
此时这里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良久。
刘誉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。
那是一枚和他之前送给小明珠一样的燕王令。
见此令,如见燕王亲临。
他将令牌递了过去,声音里满是苦涩与无奈:
“这个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,给孩子的一个礼物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