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臣父子三人互相飙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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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那时,他们这些人,自然也能随着鸡犬升天。
吕青站在一旁,抚着胡须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。
在他看来,大局已定。
最终,永兴帝在“万般无奈”之下,长叹一声:
“也罢,既然苏老相爷心意已决,朕……准了。”
“臣,谢陛下天恩!”苏安石重重叩首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吕青一派的官员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喜悦。
然而,他们高兴得太早了。
就在此刻,一直沉默的太子刘标,从袖中取出了另一份早已拟好的圣旨,高高举起。
“圣旨在此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怎么还有一份圣旨?
刘标展开圣旨,用比刚才更加洪亮的声音宣读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
兹有燕王刘誉,聪慧敏达,功绩卓著,于江南盐税一案中,不畏艰难,查明真相,还朝堂清明,朕心甚慰。
特擢升燕王刘誉为新任中书省丞相,以表其功。
钦此!”
这道圣旨,如同一道九天神雷,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金銮殿中每一个人的头顶上!
整个朝堂,死一般的寂静。
文武百官一个个的面面相觑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什么情况?
单单一个江南盐税案翻案,以及丞相苏安石请辞,都已经够他们震惊好一会了。
现在,又要让燕王做中书省丞相?
疯了吧!
好像如今的燕王才十七岁吧?
一个毛头小子,做丞相?
而且,谁不知道燕王可还顶着一个同尚书令参事的头衔呢,这可是相当于尚书省的丞相啊,现在再叫上一个中书省丞相。
两省大权集于一身?
此时此刻,大多数官员的脑子里都只想吐槽一句话:
“您老人家想让燕王做皇帝,就直说呗,何必搞得这么麻烦!”
短暂的死寂之后,朝堂再一次炸开了。
吕青的脸,瞬间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精彩至极。
他刚刚升起的万丈雄心,被这道圣旨瞬间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站了出来,先是行了一礼,随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地开口道:
“陛下,万万不可!
燕王如今不及弱冠,年龄尚浅,处理寻常政务尚需学习,担任如此重任,恐怕难以处理繁杂的中书之事啊!
还请陛下三思!”
他的话音刚落,身后一众吕青派的官员纷纷跪倒在地,齐声附和:
“还请陛下三思!”
“请陛下三思啊!”
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大有逼宫之势。
永兴帝闻言,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吕青一党,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一旁的太子刘标同样如此。
果然,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只见永兴帝不急不缓地开口:
“吕爱卿言之有理,燕王确实年轻,经验不足。”
吕青等人心中一喜,以为皇帝这是要收回成命了。
却听永兴帝话锋一转:
“所以,朕才更要为他寻一位良师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了还跪在地上的苏安石。
“苏老相爷,你虽辞去相位,但你这一身的才学和经验,总不能就此埋没吧?”
太子刘标在此时恰到好处地站了出来,对着众人解释道:
“父皇的意思是,燕王虽为中书省丞相,但暂不行使丞相之权柄。
燕王尚且年轻,还需要教导成长,暂由苏老相爷出任‘相师’一职,教导新任丞相,并暂时处理丞相要务,待燕王足以独当一面,再行交接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皆寂。
吕青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直到此刻,他才彻底反应了过来。
什么辞官,什么换相,全都是假的!
这根本就是永兴帝、苏安石、太子刘标联合起来,演给他们看的一场大戏!
罢免了苏安石的丞相之位,平息了风波,堵住了他们的嘴。
然后让燕王挂一个丞相的虚名,再让苏安石做“相师”,继续行使相权。
绕了一大圈,朝堂格局根本没变!
苏安石的权力依旧,只不过换了个名头。
不仅如此,还变相地将燕王的地位和权势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!
从头到尾,他们所有人都被这君臣父子三人,给耍得团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