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一切代价,猛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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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官可是朝廷亲封的枢密使!代表的是陛下!”
“唰!唰!唰!”
郭茂才带来的那十几名侍卫反应极快,腰间长刀瞬间出鞘,寒光凛冽,护在了郭茂才身前。
然而,下一刻。
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,从徐跃身上轰然爆发!
九境武夫的气息,如山崩,如海啸,瞬间笼罩了整个帅台!
那十几名精锐侍卫脸上的悍勇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。
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住,双膝一软,甲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竟被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!
手中的钢刀脱手飞出,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。
徐跃的目光冷得像冰,扫过那群动弹不得的侍卫。
他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“本帅的命令,没有听到吗?”
“请枢密使大人,入帐歇息!”
“是!”
十几名徐跃的亲卫应诺,如狼似虎地冲上前,瞬间将郭茂才和他那群瘫软在地的侍卫全部控制住。
“徐跃!
你这是抗旨!
你这是谋逆!!”
郭茂才被两名亲卫死死架住,兀自疯狂地嘶吼着。
“等本官回京,我必参你一本!参你个谋逆之罪!!”
徐跃重重一挥手,亲卫们立刻将他拖走。
尖叫声与咒骂声,渐渐远去。
空气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徐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。
他知道,从他下令的那一刻起,无论此战胜败,他徐跃,都完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身旁神情复杂的应先机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沙哑。
“老应,我这一次,可是抗旨了。”
“你,还肯听我调遣吗?”
应先机身体猛地一震,他单膝跪地,甲胄与地面碰撞,发出一声铿锵闷响。
他抬起头,眼中是燃烧的火焰。
“末将应先机,谨遵帅命!”
“好。”
徐跃点了点头,缓缓转过身,再次望向那远方的扬州城楼。
他运转体内真气,声音汇聚成一道滚滚洪流,冲天而起,瞬间覆盖了整座城池,覆盖了整座军营。
“公主殿下!”
“末将,北境行军副使、北境军副帅、随安侯徐跃!”
“为了我大宋千里国土!
为了北境数百万百姓!
末将,必须进攻!”
“若战后殿下无恙,末将任由殿下处置!若是殿下不幸遇难,末将……便以死谢罪!!”
声浪滚滚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决绝,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城墙之上,刘誉看着城下那片开始骚动的军阵,一种敬畏感油然而生,但更多的,是无奈。
他的缓兵之计,彻底失败了。
这个叫徐跃的将军,选择用公主的命,和他自己的命,来赌大宋的国运。
“全军准备战斗!”
刘誉的声音在城头炸响。
“这一次,敌人的进攻会更加猛烈!”
“全军备战!!”
“备战!!”
城墙上瞬间喧腾起来,肃杀的气氛取代了片刻的沉寂。
后勤兵扛着一捆捆箭矢、沉重的滚木和石块,在狭窄的城道上飞奔,将战争物资运送到每一个角落。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
咚!咚!咚!
苍凉的号角声与沉闷的战鼓声,从宋军大营中冲天而起,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序曲。
一名传令兵飞奔至刘誉身前,气喘吁吁地大喊:
“报!东、西两门急报!发现敌军正在集结进攻!
但……但他们没有动用任何攻城器械,只是单纯的人力冲锋!”
刘誉与身旁的李安国对视一眼。
双方都从对方的瞳孔中,看到了浓重的惊疑。
“看来,对手已经准备孤注一掷了!”
刘誉话音刚落。
轰!轰!轰!
南城正面的天空,瞬间被数十个巨大的黑点所占据!
那是从投石机中呼啸而出的巨石!
紧随其后,无数道粗大的黑线撕裂空气,那是重型攻城弩射出的巨型弩箭,带着尖锐的破风声,朝着城墙疯狂倾泻而来!
轰隆隆——
啊——!
一排巨石精准地砸落在同一段城墙上,坚固的城砖瞬间爆裂,碎石四溅。
那一段城墙上的大昭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碾成了肉泥。
烟尘弥漫中,城墙下方,黑压压的宋军如同潮水般,发起了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