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子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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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得名落子山。
更重要的是,根据他安插在燕王身边的人传回的消息,这落子山,正是两天以后,燕王刘誉要带着那个小女孩去游玩的地方。
原来如此。
苏定朝看着这个地名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落子山?
是在说棋至终局,落子无悔吗?”
随后只见苏定朝的指间浮现出了淡淡的文气波动,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火焰,瞬间包裹了信纸。
整张信纸,连同信封,悄无声息地化作飞灰,从他指间飘散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“这场棋局,我苏定朝接下了!”
……
当天晚上,建州城的驿站之中灯火通明。
刘誉等人也是从天倾山游玩回到了此处。
后院传来了沁儿和小明珠嬉笑打闹的声音,她们正在浴房里洗去一身的疲惫。
而刘誉则是独自坐在书房中,书房的门窗紧闭,只有他和魏忠贤两人。
桌上的烛火跳动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刘誉正在用一块布巾擦拭着自己的佩剑,动作一丝不苟。
魏忠贤躬身站在一旁,声音压得很低,正在汇报着情况。
“王爷,您向太子殿下要的兵马,已经得到确认,明日午时就会抵达建州城外。
都是直接从咱们燕云抽调的精锐骑兵。”
“好,大哥倒是有心了。”刘誉说着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茶水尚温。
他的心中也在盘算。
一万燕云铁骑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大哥刘标把自己的嫡系派过来,显然是收到了自己之前的信,怕自己在江南这边吃亏。
这支军队一到,苏定朝也好,江南的那些世家也好,想必都会安分许多。
这既是震慑,也是自己掀桌子的底气。
只见此时魏忠贤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,他接着说道:
“王爷,同时,明磊落那边也传来了消息。”
刘誉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魏忠贤。
来了。
他知道,真正的重头戏要登场了。
魏忠贤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
“他将会在两天后,于落子山上,落下最后一子,了结六年前的恩怨。”
魏忠贤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刘誉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他请王爷于那天,上山一观!”
刘誉闻言,瞬间来了兴趣:
“看来这江南的局势,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那一天本王必然会去。
落子山,落子无悔,好寓意!”
就在刘誉话音落下不久,魏忠贤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份情报,他面色郑重的放到了刘誉面前:
“王爷,这是锦衣卫安插在南蛮和南宋的探子传来的消息。”
刘誉闻言,微微挑眉:
“怎么,它们两国要犯边?”
魏忠贤摇了摇头:
“不是,这是关于南宫姑娘的消息